“我得不得好死不知道,但你要是不招,就绝对得不了好死,”章镜面色很平淡,似乎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
“啊,啊啊!”
马必的手指甲被铁钳硬生生的拽了出来。
所谓十指连心,那真的是钻心的疼。
“把他阉了,”章镜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冷声道。
“不,不,我,我招,”马必终于是忍不住了。
在肉体和心理的双重打击之下他受不了了。
“说吧,马忠是和谁勾结了,都干了什么?”身旁有人给章镜搬了一个小板凳。
“和,和三大家族,还有洪丞,”马必有些喘不上来气。
“都干了什么?”这才是章镜所关心的东西。
“我是真的不清楚,大哥他也从来没让我去弄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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