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镜面色一沉,冷声道:“那大师是相信唐俭那个小人的话,而来质问本官的吗?”
“当初若是没有本官,恐怕明觉大师连遗物都留不下,灵山,就是这么对待本官的吗?”
觉远眉头一皱,辩解道:“唐俭为此立下了心魔血誓,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不过,贫僧并没有因此便完全的相信,对于章大人的为人,贫僧是有所耳闻的。”
“原本贫僧的打算是想邀请章大人一同来到灵川与唐俭当面对质,但,没想到章大人提早来了,还杀了唐俭。”
“觉远大师想说什么直说便是,”章镜淡淡道。
觉远和尚轻轻点了点头道:
“如今唐俭已死,无人能与其对质,贫僧也不愿一直追查下去,只要章大人也如同唐俭一般,立下心魔血誓,贫僧这便退走,自此不再提此事。”
“呵呵……笑话,大师想让章某立誓章某便立誓,未免有些将章某不放在眼里了吧,灵山,就是这么对待恩人的吗?”
最后一句,章镜是低喝出来的,彷佛是受到了极大的屈辱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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