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距离上次见面得有十多年了吧?”
“可惜了,上次我已经做好了你来的准备,”韩千树摇了摇头,神色有些惋惜,似乎是真的期望岳星河去上京。
“韩大人说笑了,白虎宫招惹到了你,受些惩处也是对的,本座可不会替他们去求情,”岳星河淡淡道。
“你手下的人在我镇武司天牢待了这么久,租钱也该给了,”韩千树负手而立轻声道。
缉拿他的人,还跟他要租钱?
章镜听闻此话,不由得笑了笑。
韩大人跟他做事风格有些相像啊。
“就怕你拿不住,”岳星河直视着韩千树冷声道。
“韩千树,只你一人竟然也敢如此狂妄,今日我等便要镇武司少一位指挥使,”白袍男子眯着眼睛,目光之中透着一股杀机。
“就凭你们?配吗?”韩千树面色平淡,似乎是丝毫不在意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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