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的倒是挺美,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准备将你全身的血肉全部都削下来,然后慢慢等你长好,周而复始。”
“另外,你不要觉得离了你我自己就不能解了,无非就是浪费几天的时间而已,”章镜说罢之后将指尖对准了大祭司的胯下。
大祭司瞬间脑子一惊。
男人往往在这个时候最容易妥协。
“我......我帮他解,但...但你得给我一个痛快......”大祭司急忙道。
旁边的苗纵双目死死的盯着章镜,想要说什么话,但章镜方才的时候同样将他的嘴封住了。
章镜点了点头,道:
“可以......”
大祭司见章镜点头,强忍着剧痛,从身上抹除了一个小黑瓷瓶扔给了章镜。
“将这东西倒在他的伤口上,”大祭司低声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