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镜不语，毁灭气息笼罩周身，反手便是一刀，像是能够斩天灭地一般，将地面斩出一刀巨大的裂缝。

        而攻击的正中心点，也就是楚人雄，身形飘动之间，轻易躲避开了这一击。

        “呵呵......哈哈...桀桀桀...”楚人雄的口中忽然笑出了诡异至极的笑声，像是数千上万人在一同大笑。

        长发披散，楚人雄的每一根发丝上面都像是一个人灵魂。

        楚人雄双目凝神，与章镜对视，下一刻，数十万阴魂的记忆，竟然瞬间攻破了章镜的防线，像是要将章镜永世沉沦在那无尽的记忆之中。

        被淬炼的武道意志，疯狂抵御着源源不断的冲击。

        如果是一个人的记忆，章镜轻易便能够斩灭，可是这是数十万甚至上百万的冤魂所携带的不散的记忆。

        近乎不绝，章镜双目赤红，甚至有些癫狂，不过，癫狂之中，还有一丝不灭的清明！

        无数负面情绪充斥着章镜的心神，这是他突破天人以来，所遇到的最危急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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