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换了旁人做下此事,你听到怕也是义愤难平恨不得将那畜生千刀万剐。可偏偏做下这事的是你的儿子,你却满脑子想着怎么救他。
能救么?
你叫我怎么救?
就当做没有生过这个畜生吧。”
“岳鼎丰,你怎么这样……你怎么能这么无情!”吕芷云举着颤抖的手指着岳鼎丰。
“你生他,没教好他,现在竟然还能说出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是我没教好他么?”岳鼎丰脸上露出苦笑,“从他三岁开始,我就想教好他了。
可是谁将他护在身前,让我连动他一根手指都不能?
三岁说还小,八岁说还小,到了十三岁,还说他还小。
哪怕你出了家,每一次他在外面闯了祸就直接跑到湘妃山,我就算想教育他都没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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