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治花柳病啊……”郑胜男讥笑的问道,“那和牧爷在医馆碰头也是治病了?你的大夫是牧爷对吧?”
王琦猛的抬头,惊恐的眼眸中,瞳孔剧烈的扩张着。
这一刻,他才突然间意识到自己面临的不是郑胜男的怀疑质问,而是更大的一张网将他牢牢的包裹着。
如果郑胜男的怀疑只是抵在咽喉处的利刃的话,那么苏牧的布局就是一张天罗地网。
“啊——”
王琦顿时仰天嘶吼老泪纵横。
“我们上当了,我们都上当了啊……这是苏牧在给我下套,给我们下套啊。
我真的只是去看病,可没想到苏牧竟然也在医馆里。他找我,要我做他的眼线,可我没答应,我没答应啊。
郑胜男,你他妈脑子被驴夹了?我要真的是苏牧的眼线,能让你轻易看到么?苏牧会找这么个人多嘴杂的地方和我碰面么?”
“呵?还能狡辩?”郑胜男失望的摇了摇头,“帮主,刚才你也听到了。这个人呢,是你的人。今天上午我亲眼看着他鬼鬼祟祟的出门,然后又在仁心医馆和苏牧碰面聊了许久。苏牧离开后没多久他也离开了。您要还说他没问题,我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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