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无涯还说,镇域司算个屁,别说小楼一个青衣巡捕,就是锦衣捕头也是我鹤家门前的一条狗。
还说……还说……”
“还说什么?你不用顾忌,原本说出来就好。”
“还说张家一门贱骨头,小楼贱的找个婊子,还有人为了做鹤家的狗连他表姐这样的货色也能娶进门……就是因为这句话,小楼才发狂撞伤了鹤无涯。鹤无涯才暴怒让狗腿子打断了小楼的手脚……”
轰——
张月明只感觉一阵雷鸣在脑海中炸开翻涌,在听到乔玉珠复述鹤无涯话的时候,他只感觉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最后的遮羞布,被当场撕碎的感觉让张月明面红耳赤。
这句话应该不是乔玉珠编排的,因为这话的风格就应该是从鹤无涯说出口的。
听了这样的话,别说张小楼了,就是张月明自己,都可能冲上去拼命。
苏牧瞥了一眼张月明,脸上露出嗤笑,“你这个做大哥的不敢提弟弟做主,那就我去吧。”
“苏牧,你想做什么?我的事,不需要你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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