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做错了什么?”鹤无涯一脸委屈的叫道。
“你做错了什么?你今天为何要打伤张小楼,就算你打伤了张小楼,你为何要将他伤的那么重?你是把他彻底废了啊。”
“我就是气不过,还没有谁得罪了我们的人还能过的舒舒服服的。张小楼算个什么东西?”
“张小楼算个什么东西?张小楼是张月明的亲弟弟,是镇域司的青衣巡捕。他背后站的,是镇域司。
落爷都已经发话了,一切都是苏牧的奸计,要我们与张月明化解误会携手共进。你倒好,昨天刚说的话,今天就抛到脑后,你废了张小楼,张月明岂会善罢甘休?”
“张月明不就是个伙夫么?要不是被表姐看中他能被引荐给落爷?一个只会摇尾乞怜的狗……”
“孽障!”鹤柏年一脚将鹤无涯踢翻在地,“你可以看不起以前张月明,但你有什么资格看不起如今的张月明?他现在是独当一面的锦衣捕头,上八品的修为,哪一点不比你强?
落爷说了,现在的五环城南域已经为围成了铁桶,罗天宇和欧阳明玉斗得火热,落爷一根手指也伸不进来。我们的灵米生意还得依靠张月明保驾护航,你这次把他得罪的这么狠,是把他逼到苏牧那边去啊。”
“爹,我……我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早做什么去了?”
“那爹,接下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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