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却已是雨过天晴。
窗外留下过冬的麻雀门在树梢之上叽叽喳喳的吵个不停。
轻纱曼舞,素雅的床铺上,苏牧仰躺着望着床顶上的罗账在想着什么。
突然,一条细腻如白玉一般的手臂从被窝中探了出来,而后,一个娇躯如蛇一般扭动,脸颊贴着苏牧的胸膛,听着苏牧沉重有力的心跳声。
“穆大哥,你在想什么呢?”
“我在想鹤无涯。”
这个答案让单瑜很意外,随即撅了撅嘴唇,“想他做什么?”
“我想他煞费苦心的准备了这么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倒是布置的有模有样。这次你逃过一劫是他不知道我与你的关系,更不知道你把信号棒随身携带,如果再给他下一次,你难逃他的魔掌。”
苏牧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但话语之中的杀意只有苏牧自己知道。
“你说昨天我遇袭,是鹤无涯安排的?”
“没错,否则很难解释刺伤你的凝渊剑上被抹有春药,也无法解释他为什么这么巧的出现在周围可以顺道英雄救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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