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说不是意在我们,却与我们划定了清晰的界限,不许我们越雷池半步。看似健谈,却一直在防备着我们。
更为奇怪的是,除了五环城南域,罗天宇的势力并未对金钱商行的分布发难。难道真如苏牧说的那样,在整理案宗的时候无意中翻到刘伟明的案子?”
“刘伟明做事向来谨慎,东明商行让其斩草除根了哪能这么巧?我倒觉得刘伟明今天转告来的那句话倒更有可能。”
“你是说……张月明的投名状?”
“没错,当初刘伟明的案宗是张月明压下去的,时隔三年,除了当事三人还有谁知晓此事?张月明转投门庭总得拿出点什么取信罗天宇一方势力吧?所以出卖了刘伟明。”
“可如果这样张月明就该大方承认了,但他至今没有承认转投门庭。”
“这也好说,换了你背叛了落爷敢大声承认吗?不怕落爷的家法?鹤公,我觉得我们应该诛杀了张月明以儆效尤。”
“要不要诛杀张月明不该由我们决定,他是镇域司线上的人。而且诸位想过没有,张月明是落爷在五环城南域最后的棋子了。诛杀了他,谁来保证灵米的利益?”
“鹤公,您说怎么办?我们一切听您的。”
“嗯……”鹤柏年仿佛是刚刚睡醒了一般抬起头,“那就先静观其变吧。”
以此同时,关押进御衙中的刘伟明猛然间从噩梦之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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