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次真不是我坏事,董掌柜也随我去了,我可是放低了姿态给足了白玉京面子了。是她不识抬举好不好,好说歹说,愣是不开这口。
就算她狮子大开口也好啊,至少有个价不是?但那个韩善娘,愣是油盐不进。照我说,哪需要和她客气什么?按老办法,一个月内保证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你就会使这些手段?除了喊打喊杀,你还会什么?做生意的要旨是在共赢,只要对双方都有好处,没有人会拒绝的。”鹤柏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吼道。
“爹,我就是按照你说的去做的啊,为什么您不相信我呢?”
“没错,你是这么做了,但你肯定举止轻浮言辞浮夸,给白玉京留下了非常不好的印象。所以,哪怕是双赢的合作,人家也不会和你谈。我说的对不对?”
鹤柏年突然喝道,一身气势如黄河决堤一般喷涌而出。鹤无涯顿时脸色大变,下意识的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你明知道白玉京的主事之人是女人,你还不收起你那纨绔子弟的嘴脸,要能谈成才见了鬼了。”
“鹤公,事已至此,您再责怪无涯公子也于事无补了,接下来怎么做?”
“爹,一个外来商行而已何必如此忌惮?谈不成就吓,吓不成就打,如果连一个白玉京都收拾不了金钱商行岂不成笑话?”
“你当现在还和以前一样呢?刘伟明的下场你是没看到又怎么着?”
“刘伟明是灭人满门,我们只要不做的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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