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十五年前,三爷还是青衣的时候,有一次中了埋伏深受重伤,好像是你爹背着三爷杀出了一条血路。那一次,三爷和你爹都差点死掉。
侥幸两人命大,最后都活了下来。所以,三爷和你爹是换命的交情。三爷平步青云,你爹因为迟迟不能入九品,也就一直卡在青衣的位置直到七年前……”
“原来如此!”苏牧神情淡然的说道。
对这个事,苏牧还真的不知道。不过就算这件事真的,苏牧也不可能信任丁飞花。无论是丁飞花给苏牧的感觉,还是他派大哥去泊水帮做卧底这事都让苏牧警惕。
而且这个世道谁都不能相信,能相信的,只能是自己。
“宝哥,我兄弟现在生死不知,实在没心情喝酒。这一杯,是兄弟向您赔罪,改天我再请宝哥吃饭,我先去了。”
“好说,好说,还请兄弟一定要在关键时候替我说情啊。”
“一定,一定。”
赶回镇域司,苏牧直奔医务处,医务处和仵作处验尸堂都在一个院子,甚至两个处其实是一个部门。有病人的时候治病,有尸体的时候解剖尸体。
也许因为这个原因,医务处的治伤水平出奇的高,尤其是伤筋动骨的伤势,看一眼就知道怎么治,说你几天能痊愈就是几天。
抵达医务处的时候,远远看到辰龙余杰陈利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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