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道,半夜的叫声尤为响亮,也尤为让人不安。
这话问出,果然周边的几个洗衣服的妇人都停下了动作。
“没什么,昨天不小心从床上掉下来了。”
“噗嗤——”
“原来是这样啊……”
“你这小浪蹄子从床上掉下来次数还少么?半夜叫的这么渗人……”
春花脸上强装这笑容,手中挥舞的木棒更加用力了……
苏牧托大哥的关系,在码头谋了一个搬货的差事。在前世的大多数人眼中,这不就是个卖苦力的活计么?别看不上,这可是大多是人哭着求着都求不来的活计。
干的都是力气活,一麻袋货物两百斤,从码头扛到船上再从船上扛到码头,一来一去半里距离,一个来回一文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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