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牧不断提醒自己,强行让心情冷静下来,站起身走进房间,没一会儿抱出一些不可名状的道具,小心翼翼的在院子里布置起来。
忙到天黑才完成一系列布置,连晚饭都没有吃。
除了对大哥安危的担心之外,苏牧还必须面对一个问题。以后不能在码头打工了,吃饭怎么办?
这三年打工下来,存款有五两银子,大哥这些年的存款有多少不知道。但看着大哥没事就接济接济春花姐,可能所剩的也不多。
这点银子,只够苏牧过半年。
夜,渐渐的深了。
外面如冰封一般的死寂!
如果大哥今晚上没有回来那就意味着大哥食言了,两年来的第一次食言。
叮铃——
突然,耳边传来了一个清脆的落地声。声音很轻微,如果不是就在耳边很难在意。
但苏牧的脸色却猛然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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