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款,是一朵雪白的梅花。
盗魁抓着信纸的手,剧烈的颤抖着。儒雅的脸庞,渐渐的扭曲变形,过了许久才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梅老怪,你若敢动我妻儿一根头发,我要你梅花宗鸡犬不留!”
轰——
手中的信纸瞬间化作一团火光,眨眼间消失不见。
这一夜,风平浪静。
第二天一早,苏牧如往常一般去镇域司上班。
点完卯,丁飞花突然出现,“老黄,老白,董震,韩铁石,东方洛,还有苏牧,你们跟我来。”
老黄等人虽然一脸疑惑,但却没有迟疑跟着丁飞花走去。而更让他们疑惑的是,怎么苏牧也跟着一起了?还说苏牧不是丁飞花的亲戚?这都这么明显了还不是么?
几个蓝衣之中,跟着苏牧一个青衣,怎么看都怪异。苏牧老老实实的跟在老黄的身后,一副跟班的样子。
丁飞花脚下不停,径直来到马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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