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爷来了,捕爷辛苦!捕爷辛苦。翠儿,给三位捕爷上茶!”
“你是班头?”
“是,小的是,小的是!”班头连连点头,脸上挂着卑微的笑容。
这也许就是普通百姓对镇域司的真实态度,畏惧甚至是恐惧。要不是戏院出了事他们宁愿永远不要和镇域司有接触。
苏牧上下打量着班头,眼中精芒闪动。而后打量着戏院中的其他人,视线有其落在他们的手掌,腿脚,表情。
“捕爷,请喝茶!”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是一个画着花旦装的女子,连戏妆都没有卸,端着三杯茶来到三人面前。
“怎么能劳烦翠儿姑娘给我们端茶送水呢……”于八嬉笑的接过茶杯,手还轻浮的伸向花旦的脸蛋。
苏牧眼角扫过花旦的手指,在那一瞬间,翠儿姑娘的手中的托盘瞬间被捏的变形。
好家伙,一个小小的戏班子竟然卧虎藏龙,每一个都是练家子。哪怕是眼前的娇滴滴的姑娘,也是身怀高深内功。
于八啊于八,你真特么不知道死是怎么写的?还敢调戏?你不怕死特么别连累我们啊。
“多谢翠儿姑娘。”苏牧突然伸手接过茶杯,也刚巧挡住了于八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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