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七日,随说是葬礼,却很是隆重,在阳江城掀起了不小的动静。
这一日,为弥补夏荷的死,陈汐盈将其牌位名为陈夏荷之灵位,当众放置陈府祠堂。
虽然族中老辈子,皆是异口同声的拒绝,不过也仅仅是个小插曲。
陈汐盈第一次有了威严之气,上位者的气息充斥全身,在也不是以前那般好言商讨,而是不容反对的通知所有人,族中那些老辈子也被陈汐盈的这一变化所震惊。
“我知道你们之中有得人在暗地里做的哪些恶心之事。我是现在手中的事太多,没心思去处理你们,不过若是这事任何人在干继续反对,那就别管我不顾血脉关系,对你们大不敬了。”
陈汐盈坐在大厅上座,怒视着一众家族长辈。
随后依然有那么几个人站出来反对,不过被陈汐盈直接抛出手上握有的把柄,收回其名下的产业之后,无人在敢继续反对。
“这是今日的第一件事,那么第二件事。”随后陈汐盈看向刘乐生说道:“从今日起,刘乐生就是我陈府的新管家,永乐酒楼将会是我陈府在阳江最大的酒楼,我要让永乐酒楼成为阳江第一酒楼,刘从安继续担任掌柜之职,此事就交给刘从安去处理。”
刘从安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话语所惊讶,道:“陈小姐,这样不妥吧?我那小酒楼,陈府有意收走,小的自然很是愿意,不过要让其成为阳江第一,恐怕会投入不少银两。何不直接把那桂月酒楼买下更好?”
“稍后我在与你和乐生细说,你只需告诉我是否同意?”
看着陈汐盈坚定的眼神,刘从安猜想其心中应该另有打算,又或者是想补偿侄儿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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