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准备。”

        梦魇的表情有些伤感，蒸汽气合在她的手中旋转，汇聚，然后一拳打在了红柱上。

        在四环，她得到了很多东西。

        但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样的开心，自己身边的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变得越来越少了。

        异种的完善方向是人类。

        但人类的完善方向又是什么？

        神明么？

        梦魇有一种感觉，在她彻底成为人类之后，随着精神，肉体，意志的统一。

        她的人性也在缓缓减少。

        以前还是梦魇魔马形态的时候，她如果丢弃了一只娃娃，都会嚎嚎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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