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明先生，在找你母亲前，我想和你聊聊有关于你母亲，还有你未婚妻的事情。

        对于你未婚妻的失踪，还有你母亲的所作所为，你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我希望你不要在这个时候有所隐瞒，钱明先生，这样对我们都好。”

        钱明双目无神地看着吕落，沉默了许久，才缓缓憋出了一句话。

        “我母亲……早就该去世了，但她却活到了现在！”

        【伟大的观察者序列觉得，他的这句话，应该就是本身的字面意思，没有包含恶意。】

        “等一下，我可以把你的意思理解为，你母亲早就该正常死亡了，但是却没有正常死亡，反而一直活着？”

        “是的，就是这个意思。”

        ……

        周凯在门外等待的时候，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

        有时候，抽烟是种无奈的选择，没办法，他不够强。

        为了他的职务，为了他要做的事情，为了他的兄弟们，抽不抽烟，已经不是他能自己选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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