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湛城很不赞同分看着女人,眼中难掩关切。
傅郁苦笑,“不强撑能怎么办,我只有自己一个,脆弱给谁看。”
这里面,未必没有傅郁的真实想法,只是,都是演戏,傅郁也分不清那句话是真,那句话是假了。
“喝药。”
祁湛城看了眼她的房间,从电视柜下面找到医药箱,从里面拿出药。
“我不喝这个药。”
傅郁强撑着就要起身,却因为身体难受竟然直直的倒下去,祁湛城眼疾手快的扶着她。
后怕的看了眼身后不到一米的茶几角,她身体这么差,要是再磕到了,祁湛城几乎不敢想。
傅郁看着他毫不掩饰的担心,心里只觉得讽刺。
男人所谓的喜欢,也不过如此。
傅郁一手扶着眉毛,“C,我有些难受,能不能抱我去床上,躺躺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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