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会后悔。”
傅郁转了转头,耳朵贴着军装,一手下意识的摩挲着军装的边缘。
她怎么可能会甘心,那个地方,她从小的信仰,她的启蒙地,她一切的起源。
大约半个小时后,傅郁将军装重新放在一个盒子里,把文件放在军装上面,将盒子包装好,重新放在衣柜的下面。
张音担心了一晚上,直到傅郁第二天穿着一身女装站在她面前。
“小郁,早知道你是女的,我就把我侄子介绍给你。”
张音遗憾的说道。
“师父,你还是别乱点鸳鸯谱了。”
傅郁浅笑着,似乎又恢复了曾经那个温和的傅郁。
“害,这不是觉得你太优秀了吗?想着肥水不流外人田。”
张音哈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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