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湛城回到屋内,就发现客厅的氛围不是很好,可以说,很紧张。
“你既然想谈清楚,那你告诉我,当时为什么不告诉我。”
傅母没有看路星悦,低着头转动着手中的戒指。
“告诉您有用吗?他犯罪了,这是不可争辩的事实。”
路星悦坐直身体,看着傅母。
“但你明知道,我和他关系不一样,至少也应该让我见他最后一面,而不是直接火化他的尸体。”
傅母此时抬头,神色中尽是冷漠。
“见他?然后让他利用你们的感情,让您心软,然后传染给更多人吗?”
路星悦也强硬的回答。
“好了,温舒,这件事,星悦并没有做错。”
当年的事情,傅父是不愿意提起的,他和傅母是两家长辈的媒妁之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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