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铎想着荣夫人的安危,也不知道陈昕玥现在在哪里。
“盺玥本就防备着自己的父亲,但谁知道,那一次他竟然将药放在了纸巾里,盺玥一时不察,中计了。”
“怎么会欠那么多?”
路星悦皱了皱眉,这个父亲,真是个人渣败类。
如果一直欠钱,不可能还不上,除非,他还在赌。
“一个赌徒,难道指望他金盆洗手。”
荣铎冷笑,这个父亲,简直不配为人。
“后来呢?”
“后来,盺玥觉得,自己能戒一次,就能戒第二次,也是在那个时候,我和盺玥认识,刚才你见到的那个郑大爷,也帮了盺玥很多,知道盺玥有那么一个父亲。
他直接让盺玥住在他家,但那些不知情的人,嘴碎,说了很多难听的话,盺玥不忍让郑大爷晚年声誉受损,就搬回自己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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