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的湖水还有些凉,怀珈虽然已经做好了准备,但还是觉得冷到了骨子里。
她控制着身体往水面更深处沉去。
从褚曼打算陷害她的时候,她就决定将计就计使一出苦肉计。
就算吴泽生不喜欢她,以吴凌两家的关系,也不会轻易同意他们两人离婚。
必须有足够合理的契机和借口,才能说服原主的父母站在自己这边。
而褚曼就是她要的这个契机。
自己不但被她推入湖中,还差点溺水身亡,要想这件事情绝对不会轻轻地揭过,那她就不能立刻被人救起。
湖下的水越来越冷,光线也越来越暗。
胸腔中的氧气几乎快要消耗殆尽,她计算着时间也差不多了,正在考虑现在要不要往上浮的时候,看见不远处有一个人影正奋力向她游来。
湖水之下视线模糊,怀珈只能看到一个大概的轮廓,是一个男人。
他在水下的速度奇快,身姿矫健灵活,离自己也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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