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怀珈天天拿大夫开给她的房子泡脚,已经能勉强下地了。
但是只要一走路脚上还是钻心地疼,几步下来即使有人搀扶着,还是能让她疼得整个人冷汗直冒,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小姐,你这是何苦啊。”小菊心疼地直抹眼泪。
怀珈却不觉得苦。
裹小脚是对女性的禁锢和残害,她必须要将它剥离。
只要能自由地走路,这些痛楚又算得了什么?
每日无论多少,她都要下地走几步,争取让自己的脚早日恢复。
半个月后,她拒绝了小菊让她坐马车的提议,自己缓缓步行去医馆复查。
今日的她穿着已经定制好的旗袍,锦绸质地,被剪短的头发也已经烫过,是类似于现代梨花卷的发型,发尾微微内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还上了点淡妆。
脚上依旧很疼,她扶着路边的墙一步步走,偶尔停下来歇息会。
就在她坐在路边的台阶上揉着脚跟舒缓的时候,头顶传来一个声音。
“你的脚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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