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虞淮惊声阻止,但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动,平复了一下心情道:“我乃大夏使臣,即使大夏国力微弱,但怎堪受此侮辱?陛下就不怕被人指点笑话么?”
朱重润讳莫如深的眸子淡淡望了他一眼,唇角勾起一丝冷笑,“若世子是清白的,寡人自当赔礼谢罪,但世子若有半分隐瞒——”
他顿了顿,看着虞淮垂在身侧紧握的手,这才慢条斯理道:“我大魏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虞淮心下一沉。
“还有,”朱重润又补充道:“阿婉这个称呼,不是你配叫的。”
虞淮身子一震,深呼吸一口气,随即伏身行礼,“微臣遵命。”
楚婳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处于一间装修精致奢华的房间内。
她躺在床榻上,不远处坐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背对着她看不见面容。
楚婳婉也不急,揉了揉酸痛的后颈起身下榻,这才委身行礼,“原来是二皇子,不知二皇子带婳婉来这里有何贵干?”
“你倒胆大,是因为攀上了朱重润这个高枝,便觉得有恃无恐么?”
背对着她的男人转过身来,原本清朗的声音中带了一丝阴郁。
正是造反逼宫失败,被朱重润圈禁在府中的原二皇子,朱重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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