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怀珈更完衣就回来了。
她穿着一身白色劲装,脚踩长靴,满头乌发在脑后扎了一个利落的马尾,手握宝剑,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多余的点缀。
待在大厅中央站定,她手中潇洒地挽了一个剑花,眯眼对着几个匈奴使者道:“诸位没有指定舞种,所以无双今日就献丑,为各位使者舞一段剑吧。”
匈奴使者的本意就是折辱哪怕已死,依旧在边关声名赫赫的镇国大将军纪都,打压大梁的气焰,如今目的达到自然不会有什么异议。
旁边乐师开始俯首拨琴,怀珈步伐微动,执剑展臂。
只见她在铮然的琵琶乐音中,手中长剑时而如游龙穿梭,时而如白蛇吐信,再配合着她轻盈如燕的身姿,让在场众人看得眼花缭乱。
她的身影和剑影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层寒霜覆在她身上,带起衣袂翩跹,仿佛她就要随着这刀光剑影乘风而去。
众人一时之间忘了呼吸,连那些原本一脸得意的匈奴也面露惊叹之色。
为首的匈奴使者看得几乎都痴了。
眼前的少女轻若游云,足不沾尘,手中长剑只剩下一道道残影,身姿曼妙,潇洒利落。
恍惚间那少女似乎对着他粲然一笑,身形突然向他靠近。
他情不自禁地站起来,想要伸手去抓住少女的手,却猛然接触到了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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