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去接这句话。
靠在床头的男人也不介意,继续淡淡道:“那时候我才三四岁,父亲就已经有了外人,回家的日子屈指可数。”
“等我半夜醒来上厕所的时候,才发现了她已经冰冷僵硬的身体。”
怀珈听得眼角有些发涩,上去坐在床边,帮他将被子往上提了提。
“都过去了,不是么?”她只能这样安慰。
大概是因为药物的关系,今晚的司祁夜柔和平易近人得不像话,丝毫不介意坐在床边的少女,就这样又渐渐睡了过去。
她替他把外面的手放进被子里,又掖好,等想抽手的时候却发现被紧紧攥住。
男人双眼依旧紧紧闭着,眉头不安地皱起,嘴唇微微蠕动。
怀珈凭借口型听出了两个字:别走。
她扯了半床被子下来,就这样躺在地板上睡了过去。
朦胧间她被自己设好的闹钟声吵醒,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到私人医生说的再次服药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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