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在地上半天都起不来,还是旁边的小丫鬟连忙过去搀扶。
许夫人已经被气得双眼发黑,腾地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道:“你这个没有教养不尊长辈的女土匪!我儿子上辈子作了什么孽才会娶了你,真是家门不幸啊!”
怀珈却啧了一声道:“母亲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跟我这个女土匪有什么区别呢?”
“我从小在黑石山上长大,性子野惯了没什么规矩情有可原,可母亲您是大家闺秀,怎么也这么沉不住气呢?”
许夫人被她厚颜无耻的话气得差点背过气去,指着她说不出一句话来,最终捂着胸大喘几口气后,才咬牙切齿道:“好,很好,以为我治不了你是吧?你给我等着!”
“母亲别生气,既然你不欢迎我,我以后不来请安就是了,为了你的身体着想,让我担负不敬长辈的骂名我也甘愿。”
“母亲不用太感激我,那我就先告退了,你们——”她又转头和两边的丫鬟说,“好好照顾着母亲,若是母亲被气出什么三长两短来,我第一个饶不了你们!”
她瞪了她们一眼,便施施然离开了屋子。
许夫人跌坐在凳子上,一张脸阴沉可怖,看着怀珈离去的背影感觉像是要吃人。
那被怀珈踹的老妇人在她耳边劝慰道:“夫人不用生气,这小蹄子再怎么嚣张,不还是爱少爷爱得死去活来?”
“自古女人都是出嫁从夫,且让她猖狂,等少爷回来有的是法子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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