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喂完药,他吩咐小月好好照顾少夫人,若是她有任何异常必须马上禀告他。
交代完之后他又深深看了床榻上的人一眼,这才转身离去。
怀珈在床上躺了十几日,期间神医又来复诊过一次,她便刻意将脉象稍微恢复了些。
“许少夫人的已经不烧了,命算是保住了,应该马上就能醒。但是切记绝对不能再受任何刺激,否则性命难保。”神医一边开方子一边嘱咐许越泽。
许越泽连连应承道谢。
如是又过了好几日,许越泽从县衙回来后就一直陪在阿柒身边细心照料,有他在的时候也从不假于人手。
直到有一天晚上,怀珈实在是躺得腰酸背痛装不下去了,这才幽幽睁开了眼睛。
光线刚闯入眼睛,就对上了许越泽带着惊喜的脸。
“阿柒,你终于醒了!”他的脸色憔悴,唇边一圈青色的胡茬,整个人都肉眼可见地瘦了一圈。
怀珈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声音暗哑破碎,“我这是……在哪?”
“阿柒,这是许府我们的家中,你已经昏迷大半个月了,不过还好你醒过来了。”许越泽脑海中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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