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吃不喝在这里待了三天,发出的声音沙哑低沉,嘴唇上还起了死皮。
看上去就像是在沙漠上行走了许久,了无生气,精疲力尽的人。
云言凉紧紧抓着她的被子,把头埋进去。
他不后悔与她相遇,但是后悔没能早一点看清自己的心意。
如果可以对她再好一点,是不是她就不会这么快离开了呢。
两天的日子对云言凉又是一种漫长的折磨,他觉得自己快疯了,耳朵里甚至产生了幻觉,他听见了她的声音。
睁开眼一看,周围没有他想见到的人。
他撑起身子,刚好正对着梳妆台,镜子里他的模样可以用邋遢来形容。
不行,她不会喜欢现在的自己,她曾说过最喜欢他的模样。
云言凉用洁面术把自己清洗干净,又将长出来的胡子剃了。
但是眼中的血丝与疲惫却不能掩盖住,他厌烦地将自我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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