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哭的,该委屈的应该是他才对!
明明她自己将他忘了,结果还得他哄着她,而且还跟他闹脾气。
她这样的举动,是不是说明其实她是对他有意思的?
这话的信息量有点大,她需要好好缓缓。
什么鬼?
从以前开始都是她吗?
宁暮斯牵着她,点燃房间里的烛火。
房间顿时亮了起来,她脸颊上残存的红晕清楚地被他看在眼里。
“你听我说好不好。”他不想让她再躲着她,更何况还是冤枉他。
他根本就没有把她当成其他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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