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才是她准备的重头戏。
“你喝酒干什么?”云言凉心中有不好的预感。
“这样不好。”
他从没见过如此放肆且捉摸不透的女子。
见他不从她的意思,顾音念戏瘾上来,抹了一把泪。
“我今日碰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想借酒消愁都不可以吗?”
“听我的,把酒给我端上来。”她从口袋里拿出银两,点菜的店小二立刻点头。
“好,我待会就给两位客官上。”
有钱就是祖宗,只要银两足够,说什么他也会满足客官的所有需求。
顾音念如愿以偿,她开始哭诉道:“小哥哥都不问我为什么难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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