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音念认命地抱着他,又哄道:“是本君的错,本君以后肯定不这么做了。”
她不应该仗着她是主君就挑逗他,结果让他难过了。
看着他哭的模样,她心里也不好受。
顾阳不想哭的,但是一想到主君以后不会再靠近他,他又控制不住。
“不,不。”他上辈子都没这么频繁哭过。
“主君想做什么,我都可以。”
无论是开玩笑也好,还是捉弄他也罢,他都可以接受。
他最怕的是她忘记了自己,开玩笑什么的至少能证明他在她心目中还是有一席之地。
“主君以后开这种玩笑,可不可以只和我开。”他一遍哭着,一边抱着她的脖子撒娇道。
只和他开玩笑?
这种玩笑还是少来比较好,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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