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这样对谁过?”他抱着她来到了床榻之上,眼神幽深,低沉地问道。
这小肥兔把他都勾得不行,其他人怕是更受不了。
他可以允许她对自己这样,但如果她对其他人都这样过…
“只对你一个人这样,因为只有你愿意带我走啊。”
只有他?
君玄墨眼底更沉,抱着她的手并未放下,小兔子单单纯纯的,应该不清楚人世间的贪欢。
她是第一个让他有冲动的女人,不然按照他以前的习惯,早就把她丢出去让玄叶杀了。
“呵,记住你说的话。”他冷哼一声,把她丢到床上。
还好有被褥在下面垫着,她的屁股摔得没有那么疼。
“唔,你摔疼我了。”她楚楚可怜的看着他,这更激发了君玄墨的暴虐因素。
他值利落地翻身,把她压制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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