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点点防备,他们就像是平地一声雷般公开消息,她怕他会遭受到不必要的非议。
“无碍。”他不在乎其他人是怎么看的,他如今在乎的只有她一个。
“这么没有关系吗?谷主?”她最后一个称呼是在调侃他隐瞒身份。
呵,她就是一下子脑袋短路了,没有想到竟然有这么多的露馅的地方被她忽略。
“某些人还指使我挖土凿洞,哎。”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我可真是惨啊,喜欢了一个喜欢叫我干活的男人。”顾音念故意用手捶着胸口,悲愤地感叹道。
卫漓墨自知理亏,刚开始叫她做事的,的确是他自己。
谁知道这才过了两天天,他心里的天平就彻底倾斜,一心偏向她。
他觉得如果谁说她的坏话,他肯定都会受不了,让那个人闭嘴。
他的光,怎么可能容忍其他人去玷污。
这是他能感受到的全部温度,也是他生命中唯一一道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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