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我们这就走。”她们哪里敢这样做。
围观的人走后,顾音念这才松了一口气,她有很多话想和他说,但是刚才太多人了,她也不好说。
“你不想知道本君是怎么知道的吗?”
她挑挑眉,凝视着他。
而顾阳脑子里想到了很多种可能,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的破绽到底在哪里。
他在主君面前就是不自觉卑微,他不是故意伪装成这样。
跟自己喜欢的妻主撒撒娇难道都是一件容不下的事情吗?
他觉得那个修大惊小怪,像他这种单身了两辈子的人是不会明白的。
“怎么知道的?”他是真的想不明白了。
顾音念牵起嘴角,揉了揉他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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