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个的,脸皮咋就这么厚。
顾音念勾起唇角,意味不明地说道:“妹妹如果真的想让母亲原谅你的话,你自己找母亲说,不必找我在这里哭诉。”
“还有如果你下次还想打我主意的话,你可以试试看,我不过是无聊所以才跟你去这么一趟。”
她的眼眸低垂,看着她如同看一个笑话。
“你!”她就说她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跟着她去,原来是早就有准备。
她竟然还卖惨,让母亲心疼,结果让她一个人受罚。
明明是她自己要跳进陷阱当中,可怪不了她身上。
“我怎么样。”她捏着宣儿地下巴,用力把她抬起来。
“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玩什么聊斋?”
“我现在累了,不想跟你玩下去了,你再不给我出去,你信不信我又去告你一状?”
她知道她最怕她告诉母亲了,所以她要用她最怕的事进行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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