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死在他面前,他怎么做都无法救活她的时候,那才是真正的痛彻心扉。
“就是在集市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刚好跌倒了石头上。”他脸红了起来,小声地说道。
这倒是有可能。
不过他这么大了竟然还摔跤,怪不得刚才不好意思,原来是这样。
什么一个合格的打工人怎么可以去嘲笑老板呢,她努力憋着笑,替他上药。
她手上的触感,让宁暮斯紧张地出了汗。
除了父母,他还没有被其他女子碰过手,况且她还是自己心心念念,朝思暮想了许久的女子。
“怎么?痛吗?”
他怎么一个劲地发抖,弄得她都不好意思给他上药了。
宁暮斯其实是紧张地颤抖,但是说出来太尴尬了,他不好意思说。
“的确有点痛。”他只能顺着她的话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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