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极度怀疑,然而却没有任何证据。
万一是自己自作多情就尴尬了,说不定他就是随便说说而已。
宁暮斯也不是故意要说他的去向,他只是想不出应该找什么话可以和她聊聊,结果嘴太笨了,只想到了这个。
不过这让他想到了夫妻之间的相处,应该也会是这样吧。
丈夫去哪,临走前都会向自己的夫人报备两句。
“那我走了,你还是正常做就好,别累着自己。”他最担心她会多做一些,结果把自己的身体给累坏了。
如果可以的话,他其实不想让他做这么多事。
“好。我知道了,你还有什么想吩咐的吗?”她边刨土豆,漫不经心地回道。
只要自己不去想,就不会受他的影响。
她怕自己再这样想下去,就会着了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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