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犹豫了一下，陈安歌望了宋清扬一眼。

        “经今天这件事之后，圣人的心情定然更加糟糕了。”

        “为你母亲平反一事，只怕也会难上加难了。”

        愣了一下，宋清扬温和地笑了。

        他的眼睛中仍然残留着些许血丝，但已然一片清明。

        摸了摸陈安歌的头，他语气温柔：“无妨，能抓到真凶，也算是给了我父母一个交代了。”

        “她们若泉下有知，也不会不满意的。”

        即便他如此说，陈安歌还是捕捉到了他眼底的一丝怅然。

        握了握拳，她在心中下定了决心。

        时间还长，只要自己继续努力，总有一天皇帝会改变主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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