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已经对她百般讨好,无微不至了,她却仍然对自己有些抗拒。
最关键的是,在皇宫中时,他便极其敏锐地发现,二人遇到的那位羽林军士。
似乎与她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而在刚刚目睹了那个人深夜潜入公主房间之后,这种猜测被证实了。
似乎,是个碍事的家伙啊。
他解下衣袍,躺在了床上。
眼睛却并未合上,而是凝视着停留在帐幔上一只有着细长口器的蚊子上。
注视良久,他以极快的速度伸出了两根手指,很轻易的捉住了它。
冷冷一笑,他用指尖碾死了那只或许还没来得及尝上一口鲜血的蚊子,再弹出了帐外。
碍事的家伙,碾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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