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珏一怔,然后竟然放声大笑起来。
这种条件,简直就是把自己归国的希望,身家性命全部寄托在了自己的一个诺言之上。
笑了好一阵,她才止住笑意:“若你辛辛苦苦助我登基,我日后翻脸你当如何?”
李贤脸上神情仍没有半分波动:“如殿下是否信任我一样,本就是一场赌局,不过是我的筹码压得多些,殿下的筹码压得少些罢了。”
陈安珏轻笑了一声:“倒是个妙人。”
说完便端起了面前那杯已经透着凉意的茶水,一饮而尽,将杯子从桌上推到了他面前。
李贤眼睑微垂,站起身来,躬身一礼,如来时那般悄然离去了。
只余下桌案一端的并排站立的两只白瓷杯,透漏着他来过的痕迹。
……
这下舒坦了,陈安歌摸了摸明显空荡了些的肚子,顺着楼梯走向二楼的雅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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