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查之前那个案子时,她便看出陈安歌似乎与那个宋姓校尉有些私情。
特别是在救出宋清扬之后,那个皇城边上的小屋里。
二人虽然动作迅速,但她还是清楚的捕捉到了两个人交握的手掌。
所以她说这话,不过是想逗逗陈安歌,瞧瞧她的反应。
果然,在听到她说的话后,陈安歌颇有几分气恼的瞪了她一眼。
“三姊你绝对是故意的,我明明说的是那个秦郎君一直缠着我,天天在我眼前晃悠,可烦人了。”
这些日子,秦柯一直住在她府里,动不动就凑到她跟前,对她嘘寒问暖的。
按理说这几天下来,长安城也逛够了,他也没什么理由继续留在她府上了。
可当她委婉提出让他离开的意思后,他却搬出了皇帝的名头。
再饰以可怜兮兮的眼神,说在长安城中既无亲人,也无居所云云,死皮赖脸地留了下来。
陈安珏轻笑:“你觉得他烦并不是因为他天天在你跟前晃悠,而是你并不心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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