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醉霄楼。
陈安珲和一名男子对坐在隔间中,默默地望着窗外街道上来往的行人。
那男子一身白衣似雪,面色更是被衣衫衬托得有些苍白,袍袖中伸出的手骨节分明,浮着些许青筋。
二人沉默了许久后,男子端起桌上的酒杯,送往唇边。
“你身子不好,还是不要饮酒了。”陈安珲望了他一眼,道。
酒杯停留在唇边,男子顿了顿,放下了酒杯。
“你知道,我不喜欢白天出来的。”他的声音低沉,语速缓慢,却透着些许疲乏。
“你也该多出来走动走动,见见阳光,对身子也好些。”陈安珲皱了皱眉。
男子没有答话,静静地望着自己手上如树杈般的青筋。
陈安珲叹了口气,不再出言相劝。
对于面前这个男人,她很倚重,也有几分关怀和担忧,但是更多的,却是一种淡淡的,却极深的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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