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需要熏香,还请郎君上别处去吧。”纵使如此,她依然礼节性的点了点头,说道。
那男子却无视了如铁塔般横在他与陈安歌之间的冬临,极其灵活的转了个身子,绕到了陈安歌另一边。
站定后,还抽动鼻子深吸了一口气,笑容更甚:”我闻娘子身上似有郁金之香,想必府上平日也是备着熏香的。可我这熏香却大不一样,世间难有第二份的。“
“哦?”陈安歌侧目,此人鼻子倒是挺灵的。
祖母府中由于祭祀等原因,常年萦绕着这郁金之香,但自己身上沾染的味道,应当是十分浅淡的,却被他一下子就闻了出来。
说起这郁金之香,此郁金可非彼郁金香,它并不是那种现代人耳熟能详的花儿,而是一种草本植物,块根有着浓郁的香气。
男子笑着从指着黑盒子中的熏香,颇为得意的说:“这些熏香可都是在下亲自调制,每一种都只有一份,独一无二的。”
陈安歌闻言失笑道:“这天底下自己动手调香的人海了去了,他们岂不是都可以说自己调的香是独一无二的?“
男子微微摇头,露出神秘的笑容:“我啊,有秘方,我这些香,也是有特殊效果的。”
他伸手一指:“这个,乃是**香,最适合夫妻之间使用,调节气氛,咳咳,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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