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冰冷下来:“扇子碎了,是她摔的,便该罚,即便不是她,也有失察之责。”
她俯视着身前低头不语的孩子,问道:“罚你回去抄三遍政启篇,你可服气?”
陈安珑没有抬头:“儿犯了错,当罚。”
她的声音中没有半分波动,只是那僵直挺立的脊背,却似乎透出几分不甘来。
……
陈安歌望着不远处身负镣铐的裴婷秀,心中惊异。
当年那殿内无旁人,知道此事者便只有她、陈安珑与皇帝三人。
此人既然能一语道破,要么是皇帝的人,要么是陈安珑的人,可皇帝也犯不着在这种地方存放军器,那么就只能是……
她深吸一口气,向着高陵县令道:“许县令,能否让我与这位裴娘子单独说几句话,你们守在外面便是。”
许县令一愣,不知道为什么裴婷秀一句话,这位公主殿下便改变了主意。
莫非,这件事还牵扯到了这位殿下吗?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应允:“好,只是殿下莫要耽搁太久,不然日后上头若是问起来,许某也不好交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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