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钱,她才有了点收买人的资本,毕竟,有钱能使鬼推磨。
打定主意,有了方向,她心底终于轻松了些,从椅子上一跃而起,道:“秋雯,磨墨!”
一边的秋雯讶异不已,娘子这前些日子还一直低沉失落的,今日怎么又如此亢奋了,莫非是受了什么刺激,得了什么癔症不成。要不要去跟春蝉商量一下,请御医来府上瞧瞧呢?
“愣着干什么呢?快过来!”已经走到书房门口的陈安歌见秋雯没有跟上来,回头唤道。
“哎,来了来了。”秋雯连忙小跑着进屋,为陈安歌磨起墨来。
写完一封信后,陈安歌又从头至尾读了一遍,确定自己的意思都表达明确了,这才晾干墨迹,将其装入信封中。
用火漆封口后,她唤来夏木,嘱咐道:“你即刻便动身,务必要将此信亲手交到祖母手中,不得有误。”
夏木点点头,眼神中透出些兴奋神色:“娘子交代我的事情,我定然做得妥妥帖帖的。”
陈安歌又亲自将夏木送到府门,望着他上马飞驰而去后,才转身回到了府中。
“娘子,晚膳备好了,可要让她们呈上来。”春蝉走到了陈安歌面前,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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