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震冷笑起来:“这与你何干,倒是你,深更半夜,闯入他人府邸,莫非是清福消受不起,想要重操旧业了?”
冬临没有理会他语气中的怨怼和讽刺之意,目光聚焦在了他的腰间。
那里别着一把黑鞘的匕首。
以往杂耍班子的孩子出活之时,会随身携带些小巧的铁丝等撬锁工具,也会带上诸如木棍大砍刀之类的武器以恐吓要抢劫的对象,但绝对不会携带匕首之类轻巧而又致命的武器。
过去的这些年,难道他们已经完成了从谋财到害命的转变了吗?
注意到冬临的目光,祝震微微一笑,从腰间抽出了那把匕首,冰冷的寒芒如水般泄出,让冬临心头警钟大作。
“你要杀他?”冬临明明是在提出问题,却用的肯定的语气。
“我说过了,谋生手段而已。”祝震脸上的伤疤舒展开来,眼神讥诮。
冬临面沉如水:“你不能杀他。”
“哦?”祝震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你又转换门庭了?这次变成了那个穷小子的狗了?”
冬临沉默,只是他站立的姿态和目光却展示出了他坚定的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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